房间里只剩两人。
里靳风站在原地,盯着地毯上那截被扯断的细绒内衬——锁链解开时,内衬边缘被刮出一道毛边。
里间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整扇落地窗。
初冬寒风呼啸灌入,吹得他额前碎发凌乱,也吹散了空气里最后一丝甜腥。
他抬起右手,摊开掌心。
那里静静躺着一枚微型定位器,指甲盖大小,漆黑如墨。
是他今早趁里气熟睡时,悄悄塞进她兔耳帽内衬的。
窗外,秦静云的车已驶出别墅大门。
后视镜里,里气侧脸安静,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左耳耳垂——那里,一枚小小的银杏叶耳钉,在晨光下泛着微光。
那是沈书白昨天亲手为她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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