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间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松开环抱的手臂,却没放开,只将里气往自己肩头带了带,让她靠得更实些。
秦静云看了他一眼,没斥责,只说:“书白今天生日?”
里气哽咽点头。
“去吧。”秦静云说,“挑礼物,吃饭,回来路上买杯热可可,加双份棉花糖。”
“可是……”里气慌忙抬头,眼泪还在往下掉,“他们……”
“他们?”秦静云笑了下,极淡,极冷,“他们若真当你是我女儿,就该学会尊重你的选择——而不是用锁链、吻、或者病态的占有,把你钉在原地。”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隙,清晨冷风灌入,吹散屋里粘稠的甜腻气息。
“小宝,你记着——你有权利喜欢谁,拒绝谁,靠近谁,离开谁。哪怕那个人,是你亲哥哥。”
里间指尖倏然收紧,指节泛白。
秦静云没回头,只望着窗外初升的太阳:“风儿小时候发烧说胡话,攥着你手指喊‘别走’,我哄他,说‘哥哥不会走’。他那时才六岁,还不懂什么叫‘走’,只以为你会像爸爸那样,忽然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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