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若是见不着面儿呢。湛湛也不会有“想念”这个概念。

        别说想念了,便是从老家回B市,小家伙儿都不会有什么依依不舍之情,倒是他每回从B市离开,倒是会在走出军属区时,和小盆友们流几滴鳄鱼泪的挥手再见。

        “妈妈,怎么啦?”小家伙儿虽然淘气,却很会看颜色,这会儿他很敏锐地感觉到自己老妈的心情似乎不那么愉悦了。

        “没事儿!”韩子禾看到儿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勉强扯出一个温和的笑。乎撸着儿子的头发安抚道。

        事实上。韩子禾的伪装技术还是很过关的,只要她想,便是楚铮都不一定能发现她情绪上的起伏,更何况是她还不到六岁的儿子呢!

        说实话。韩子禾对于楚家那群人的观感。就是一个词儿——“麻烦”。

        没错儿。就是“麻烦”。

        不同于章荟单纯的就是对婆家人感到反感,韩子禾这么不喜他们,完全是因为不耐烦应付那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掰扯事儿。

        可原来。她还能借口楚铮在军区太忙而多清闲,现在,楚家二老都搬过来了,她再像以前那样三五个月的不出现一回,就不合适了。

        “媳妇儿……”楚铮在电话里说,“咱爸和咱妈把剑鸣和剑平都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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