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楚铮这种人,只要多回想几遍,什么想不透?

        正是因为想明白了,他才会苦笑道:“大哥是什么人?自小就是责任心爆棚的长兄,从来将楚家的责任系于一身……可眼前这几年,他对楚娉也淡了……就说这回,他和二哥过来,也是因为原本就要来这里买房,不过是提前一两日过来而已……说来说去,倒是只有我一个糊涂人!”

        韩子禾看着他脸上的自嘲,心里也颇为不是滋味。

        可是她不能心软,非是她故意和婆家不睦,实在是有楚娉那样一个小姑子,有楚母那样一个不分是非和能力对楚娉无底线包容纵容的婆婆,韩子禾每回接到他们的电话,哪怕是找楚铮的,她都心惊肉跳,总觉得她们二人会给楚铮惹出事端来。

        “……楚娉那儿,就随她去吧,咱日后只把她当成普通的一个亲戚就成。”韩子禾思绪纷扬的时候,楚铮还自我分析着,说到最后,总结道,“人一长大,就要离巢发展……虽然不是天南地北、各奔东西,却也都有了自己的生活,便是同胞的兄弟姐妹,也都不是彼此最亲近的人了。”

        他顿了顿,感慨道:“也不能说楚娉完全错,毕竟她内心中最亲近的人是洛立名……尽管她看人的水平已经到了眼瞎的地步,可他们才确确实实的是一家人,维护自己的最亲近的人,仔细想想,她也不是那么十恶不赦了。”

        原本苦笑连连的楚铮,说着说着,面容上露出了一丝释然:“连糊涂如斯的楚娉都分得清里外亲疏,我能比她差?

        连一家长兄的大哥和事事精明的二哥都和楚娉保持敬而远之的距离,我一个老小,又何必强出头?

        若是日后在遇到今日之情况,我只管报警就是,局里的主事儿的还是我当年和隔壁作战的作战部队的战友呢!收拾那么个东西,把柄有的是,何必我亲力亲为?”

        楚铮自我剖析着,韩子禾在一旁听着,也终于感到些欣慰。

        “你能这么想,那就最好不过了。”韩子禾终于回握住一直紧紧攥着自己手腕的属于楚大队长的爪子,安抚道,“你这样,我和湛湛才会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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