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的眨眨眼,傻愣愣的看着坐在车里和他对峙的媳妇儿,又开始懵圈了。

        估计是潜意识里知道媳妇儿这回是真生气了,所以他便是发懵也仍然把住车门不松手。

        楚铮潜意识的动作,让韩子禾关车门的时候,着实费了些许力气,两相拉扯半天,车门儿一会儿向里一会儿向外的颤了颤,就是没有被关上。

        “嘿,我说您两位!敢情这车不是您俩的,您俩不心疼,是不是?!”出租车司机被这看起来很像两口子的一对儿磨叽的烦了,又见自家的车门儿在那两口子手里成为较劲儿的工具,当时便心疼起来。

        那车门儿一颤一颤,他的心也跟着一抖一抖,忍无可忍之下,司机师傅发话了:“您二位要是坐车,就上来,报个地址,咱把您们妥妥儿的送到那儿;要是不去,劳烦您二位让一让!这也就是我们公司不许我们拒载,不然我麻利儿的躲您二位远远儿的!好家伙儿啊!您二位这不是坐车,您们这是在这儿拔河啊!”

        韩子禾听那师傅似真似假的调侃,也有些不好意思,怒嗔了楚铮一眼,斥道:“你给我松手!”

        “不!”反应过来的楚大队长也顾不得计较自己媳妇儿在外人面前不给自己面子,左右看看四周,见这附近没人,才略松口气,起身单手拍拍尘土,又凑过去了,“咱俩是两口子,回家也要一块儿才行!”

        “呵呵。”韩子禾纤指一伸,虚点了点楚铮把着车门的手,问道,“你松是不松?”

        “不送!”楚铮坚决的将头一摇,“我要和你一块儿回家!”

        “好!好!好!”韩子禾连笑三声,道一句,“我叫你不松!”

        便在司机师傅惊悚的眼神中,低头,一口咬在了楚铮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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