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的陈筝同学这才反应过来,老师是叫他过去帮赵郡承学长拉住郑葶学姐!

        一张俊脸“腾”地一声,当即便红透了,心里想过去。又不知为什么打心底儿里冒出畏惧来。

        “你这孩子!快去啊!磨蹭什么呢!再不过去,老师就该出场了!”韩子禾把陈筝往前一推,快言快语地说。

        要不是这一推力量刚好,她还准备再来一腿给他送到赵郡承他们跟前儿呢。

        要是韩子禾愿意,别说陈筝这种小身板儿的人啦,就是换成赵郡承那种人高马大的,也照样踉踉跄跄地乖乖地被送过去。

        可怜的陈筝,被他从心底里敬重的韩老师,一把推到闹剧中心,要不是赵郡承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住。他那张。白。嫩。的小脸儿当时就送到郑葶他爸挥向郑葶的手掌之下了。

        “你怎么还动手打人呢!”赵郡承一把攥住郑葶他爸挥空的手。冷声问道,“你这是故意人身伤害,知道么?!我要是报警,你最少也得在局子里面蹲些日子!”

        “说什么呢!我是她父亲!”郑葶他爸有些心虚。只是碍于面子不好低头。只能红着张老脸梗着脖子强硬地说。“我是她老子!生她养她,供她念书,怎么就不能教训她了!”

        “这位老同志!”赵郡承冷笑一声。也不称“叔叔”,一双桃花眼里泛着冷光,他双臂环抱在一起,轻笑道,“你所谓的女儿,她已经是。独。立。的。个体,是一个有尊严的社会人!当然,您也许不知道什么叫社会人,但我要告诉您的是,这里不是您们老家,山沟沟相连,村与村相通,只要不闹大了出去,法律都敌不过你们那儿的宗法。

        这里是京城,你站的地方是B大,教书育人的干净地方,你今天只要敢伤害郑葶,不管你是谁,都会按照伤害程度,被法律制裁!您要是不信,很可以身体力行的试一试!”

        有些人惯是欺软怕硬的,尤其是这赵郡承看起来周身气势比他们镇的镇长还要强,郑葶她爸便心里一虚,当真不敢继续放肆下去,只是给他妻子使个眼色,示意她把郑葶拉出去,到外面说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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