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铮自知理亏,也不争吵。只是一个劲儿的劝:“媳妇儿。那次我把那臭小子也当真是狠狠地修理一遍,小家伙儿自己也知道错了,也知道什么叫‘大丈夫须得光明磊落了’,我瞧他那样子。是真知道错了。便想着给他一次改正的机会。这才遵守约定没和你说。”

        楚铮这样解释,时过境迁到现在,韩子禾不信又能怎样?

        “还生气呢?”楚铮笑嘻嘻地凑过来。被他媳妇儿一把推开。

        “你接着说湛湛他到底还做过什么!”韩子禾看向楚铮,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楚铮笑道:“有,自然还是有的,只是那些你都是知道的,我们瞒你的,也只有这些啦!”

        韩子禾闻声,这才减少了些怒气。

        楚铮见妻子神色见缓,方才又道:“湛湛这个淘气包儿啊,去岁不是趁着楚剑平午睡的时候,把他头发给剃光啦。”

        楚剑平是楚铮二哥楚铸和妻子章荟的次子,比湛湛大了将近八岁。

        韩子禾听到这儿,想起楚剑平一觉醒来时,委屈的小表情,也不禁笑了起来:“那也是他自找的,谁让他趁着湛湛午睡,在湛湛脸上画小乌龟的?你没瞧见他妈章荟都没说什么吗?”

        “那也是二哥提前嘱咐章荟的,要不然,她能善罢干休?”楚铮看他媳妇儿笑得娇俏,也很没辙,这护犊子的女人啊,真是不能用常理来看。

        “当然,咱们也不怕她闹,咱们就说这个事儿,你说湛湛那孩子,怎么就这么淘气?”一提到儿子淘气,楚铮的话就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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