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要说我这回收的学生都不错,要不是赵郡承,陈筝也不会改变这么大……你看这一回郑葶的事儿,也是他帮的忙,有这么一个主动热情又有头脑和能力行动力的‘大师兄’,那俩小家伙儿可真走运啊!”

        “呵呵,有那么以为‘大弟子’,你这个做老师哒也很省心啊!”楚铮见媳妇儿对那个叫赵郡承的孩子大加赞赏,不禁也跟着凑趣道。

        韩子禾听了,当然深以为然:“陈队长不是说想把陈筝也带进部队历练历练么?我看要是找这种势头发展,别说,他说不定还真能在部队里站住脚!”

        “不错嘛,媳妇儿!这军人的媳妇儿当久了,眼力也跟着突飞猛进啊!”楚铮没想到自己媳妇儿还能想到这儿,不禁乐起来。

        “瞧你说的,好像我就什么都不懂似得!拜托!你媳妇儿我怎么说也是动笔杆子的,方方面面都要了解了解!”韩子禾斜睨了楚铮一眼,“你可不要小瞧人哦!”

        “那不能,我媳妇儿能耐大着呢!”楚大队长已经学油儿了,在和媳妇儿进行聊天交谈时,一定要时刻谨记不要顶嘴抬杠,一定要顺着她说。

        话说,自从楚上校觉醒了这么个技能,他已经好久都没享受媳妇儿掐他腰这项服务了。

        ……

        小两口儿说了会儿话,洗澡水也放好了,韩子禾歪歪扭扭的进去美美地泡了个澡,直到在浴缸里幽幽地睡了会儿,精神头儿方才重新回到她身.体.里。

        “媳妇儿,和你说件事儿啊!”楚铮搓搓鼻翼,坐到正在梳妆台前打理头发的媳妇儿跟前儿,笑得一脸谄媚。

        “有事儿说事儿!”韩子禾看了楚铮一眼。接着给头发上卷儿,“不要巧言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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