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点儿!我和你说正经话呢!别给我装傻!嘿嘿什么!”韩子禾使出拧耳朵。大。法,揪着楚铮的耳朵,问他,“说啊,你什么时候教会你儿子开车了?我怎么不知道?”

        “说!说!说!我说还不成么!媳妇儿,松松手吧!再不松手,你老公就真成‘一只耳’了!咱两口子,就别玩儿‘黑猫警长’了!”楚铮脑袋斜到他媳妇儿能够到的高度,随弯就弯地哎哟着表示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韩子禾松开手,掸掸手上不存在的灰尘,等他交代。

        “嘶~~媳妇儿,你下手真是越来越见真章了!”楚铮乎撸着被捏红的耳尖儿,倒吸着冷气。

        韩子禾哪能不知道自己下手的轻重?尤其是楚铮的工作,跟随师父学过国术和医术的韩子禾,怎么可能胡乱下手?万一影响他的听力咋办?……所以,知道轻重的韩子禾,自然知道楚先生这是跟她装萌卖傻充可怜,博取她的同情心而已。

        “你说不说?不说我可回屋儿了!我这话可说前边儿,我要是一回屋儿,你说破了嘴皮子我都不带理你的,信不?”韩子禾柳眉一挑,冷笑起来。

        信!他能不信么!

        楚铮深有体会啊!

        想当初,来到B军区后,他带着新整合的大队成员执行第一个任务胜利归来,因为怕当时怀有身孕的她担心,他就没敢说出受伤的事儿。

        他在家里装的跟个没事儿人似得,但万没想到,他媳妇儿的眼神儿可真尖啊!

        竟然连一个小时都没用,就根据蛛丝马迹发现他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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