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个,章荟气得好几天没吃下饭。可偏偏丈夫楚铸听完原委。愣是让她听楚娉的,在楚父楚母面前三缄其口,不提此事。

        据章荟所知,那一回她出手。楚娉硬是低三下四地哭求了许久。方才哄得洛立名回头。又腆着笑脸伺候人家许多日子才正式和好。

        这一回,章荟提及这段旧事儿,就是有意的。她对于自己的睚眦必报非常欣赏,当初她之所以那么听楚铸的话,对于当时的委屈半分不谈,也是等着有一日来个连环暴击,以报楚娉不识好人心的忘恩负义之仇。

        于是,当楚娉接到洛立名电话时,章荟便长话短说、却句句点睛的将那日情景再现,说得毫无准备的楚娉的面颊“腾”地一下儿便红透了。

        她虽然在洛立名面前的姿态很低,但也是知道难堪的。

        这种事儿,她可以在洛立名和他们家人前做得自然,却不能接受被家里人知道半分。

        因此,当章荟用不到一分钟时间,快言快语地将事情脉络一说,楚娉顾不得看父母的反应,立时羞红脸的尖叫起来:“谁要你多管闲事儿的!”

        “看!看!看!大家都看到啦?”章荟一摊手,冲着公婆叔伯妯娌耸肩,摆出一副被辜负的模样,叹息道,“当时小姑子就揪着我扯,又哭又闹,非.逼.着.我.去.给洛立名道歉,天知道,我又不是.贱.的.难受,更不是.没.骨.头.的.贱.货,怎么可能跟那种渣男低头道歉?”

        “也是!谁让我当时把小姑子当成应该保护的人呢!竟然一时激愤之下,忘记那句‘此之砒霜,彼之蜜糖’来?也是活该我不招小姑子待见,人家对于被虐待的待遇甘之如饴,我算哪根葱哪瓣蒜?去破坏人家楚大小姐的趣事儿呢?”章荟说得阴阳怪气儿,听得众人耳中,看向楚娉的眼神儿也变换起来。

        “丢人的东西!”楚母在儿媳妇儿面前,因为楚娉一而再再而三的丢人,实在忍无可忍,举起手来就要抽她,却让丈夫一把拉住。

        “你拦我做什么?”楚母怒气冲冲的瞪向楚父,“我今天便要打醒这个.贱.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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