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等到服务生走远，韩子禾看向冯真贞，笑道：“在学校，卡比现钞更受欢迎。”
看着冯真贞有点儿别扭的摩挲着钞票，韩子禾一边摆好杯碟，一边道：“钱收起来吧，我请你吃一顿饭而已，不用感到别扭，就当是老师请学生吃饭了，很正常……唔，这里的三明治当真不错，谢谢你的推荐了。”
“韩教授，”冯真贞用勺子在蛋糕上点来点去。“我……”
“嘘……食不言寝不语，老话儿很有道理，至少你不开口，咱俩能将餐轻松地用下去。”韩子禾举起咖啡杯向冯真贞示意，“干杯。”
一顿饭吃下来，韩子禾心情愉悦，冯真贞味同嚼蜡。
“好啦，冯小姐有什么话，可以说了。”韩子禾看看时间，笑看向冯真贞。“还有四十五分钟就要上第一节课了。我给您留半个小时时间，请说吧！”
冯真贞看着韩子禾，犹豫了半晌方才道：“我不得不承认韩教授前一次的话很有道理，但到底有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意味。我承认我当时可能无意间冒犯了您。但是。您说的话也让我难受到现在……”
“您该不会是想我跟您道歉吧？”韩子禾笑了，遇上冯真贞这种性格的滚刀肉，她还真不能一味地避开。“首先，我得跟您声明，无论是上一次谈话，还是这一次的聊天儿，我都是坐着和您说话的，没有站着。”
“其次，我不觉得我说得有什么问题，如果有问题，那也是因为你在感情上一直在.跪.着，所以，当我坐着点评的时候，您仰起头来，弄疼了脖子、也伤了自尊，所以才会觉得不怎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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