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瞅着眼前倚在桌沿边儿,弓着腿、挥着尺,一副“不.审.出什么誓不罢休”架势的韩子禾,陈述心里叠声嚎叫:艾玛啊,怎么惹出这么个女煞星?

        有心赶紧讨饶吧,又觉得做事儿得有始有终,性格中隐藏的.逗.比.因子此时全数.释.放,陈述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声音里都带着.谄.媚:“我不是被吓的叫,我、我那是忘词儿啦!”

        “忘词儿?”韩子禾嘲意十足地呵呵一声,冷下脸:“你跑我这儿背诗来啦!”

        “不是!不是!你别急啊!”陈述赶紧摆着手,辩解道。不过,他心里还是有空儿瞎琢磨的——诶,她这么凶巴巴的样子,漂亮得很呢!

        “我、我这不是在表达、表达我的仰慕之情么!”陈述终于把话从牙缝里挤出来了。

        韩子禾见状,也不气也不急,反手一指门外,问他:“这个月,我扫走你三拨儿玫瑰了,有意思么?……仰慕?我看你仰慕的人还挺多啊,你这审美也挺广的哈!”

        “那不一样!”陈述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我这是追求爱情,向你表达我的追求之意!”

        “呵。”韩子禾握着钢尺的手紧了紧,声音放轻了些许道,“我问你,你知道我的身份么?”

        “知道!我……”

        “知道?我是军嫂哦,你确定你知道?”韩子禾斜睨着陈述,冷笑,“你知道刑法第二百五十九条第一款说的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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