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下来,除却栗昆教授单方面的“呵呵”眼神,韩子禾基本上对于那次时间后遗症带来的尴尬免疫了。
当然,这里面还有陈述陈先生的功劳。
这一个星期里,韩子禾被他偶遇的次数,比和他说的话都多。
“这真是一个无聊的人!”韩子禾心里翻着白眼,表面上直接优雅的无视,反正她快走起来,陈述就会麻爪,三两下就能甩掉他,简直不能再简单了。
和陈述的频繁出现不同,冯真贞是从韩子禾眼前消失了,据听说(听陈述说),这姑娘现在也学会蹭课了,专门蹭栗昆教授的课,不但努力做笔记,课上回答问题、课.下.提出疑问都特别积极,那专注劲儿,简直堪比学痴。
“嘁,早这样努力,当初至于考不上研吗?嘿,为个男人!”这是陈述当时的原话,听起来满满的醋味儿。
韩子禾觉得,这俩人将来说不定还有戏呢。
当时,韩子禾只是这么随意的想想,却想不到,那俩人还真的又纠缠在了一起;更加令她想不到的是,那俩人的纠缠,竟然还和她相关。
……
这天下午,原本该有的两节课,都因为上一周的调课而取消,韩子禾根据系里的通知,只要坐一个小时的班,就可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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