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苗趁着侧首抚顺头发的刹那,两簇弯眉一皱,愁色闪现。

        不过,很快,这种愁绪便像投到池中的石子一般,消失不见了。

        ……

        “你怎么又来了?”陈锐看着再次出现的席泠,只觉得脑袋腾腾腾地响。

        就是上回一次见面儿,就惹得他家韩苗跟他闹到现在,至今手机也不接、电话也不听,不见面不看信,弄得他满心烦躁。

        “陈锐同志,你是.国.安.的老同志了,虽然现在成为编外人士,但我想,你的专业素养,应该还是令人敬佩的,对吗?”席泠脸色淡淡的看向他,不恼不怒,就像平常谈话一般。

        “算啦!你进来吧!”陈锐将她让进自己时常呆的公寓里。

        给她斟了杯水,放到她跟前儿,问:“你今儿找我,又有什么事儿?”

        “自然是正事儿!”席泠也不和他客气,端起水咕咚咕咚一饮而下;她将水杯放到茶几上,看向陈锐,目光仍旧像往常那样奕奕有神。

        “我这次过来,主要是想和你说两件事儿。”席泠说话利落,干脆不拖沓,“第一件事,是想告诉你,沧海露头了,百灵鸟也要露出了马脚……沧海这次回国,明显的意图之一,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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