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禾心道,未必是不知道,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吧!毕竟正主儿还在昏迷,她又情绪不稳,郑源哪里敢多嘴?

        “何净,算啦!你别难为老郑,他也不容易,这事儿也不是他能决定的,何必让他问呢!”韩子禾摇摇头,真心不想再麻烦郑源了。

        何净听了,心里郁郁:“真是的,难道就不能多等等啊!有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就一定要找个代理的过来呢!往常,郑源休假,楚队一个人干两样儿!楚队休假,我们家郑源一人担两职,就乎就乎不就过来了!”

        “你以为是老师上课呢!你给我代代课、我给你代代课,就乎就乎就成?”韩子禾勉笑着摇摇头,“虽然大夫也说我们家楚铮没问题,肯定能醒过来,虽然我自己也坚信他过几天就能醒,可……

        谁让他违约呢?没按照常理按时醒过来?他这样子,搁谁谁能拍胸脯儿保证他没问题?……谁也没办法保证他什么时候清醒,咱们让领导怎么办?人家怎么安排?”

        “真是的!真是、太可恶了!”何净气得一个劲儿的乎撸胸脯儿。

        “弟妹,你没事儿吧?我瞧你也在这儿站半天了,累不累?”魏嫂子也跟着叹口气,旋即问韩子禾身体状况。

        “我没事儿,就是生一肚子气!”韩子禾长舒口气摇摇头,“也不知道那人是过来耀武扬威的,还是怎么地?我之前也没见过她啊!开口说话就那么不中听!我也是忍得辛苦呢!”

        “难不成是她男人和楚队以前不对付?”魏嫂子想的更多一点儿。

        韩子禾想了想,道:“应该不会的!我从没听楚铮说过和谁有过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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