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就知乎,他们家就收到了一份他从入伍开始到调到B市前的一份整理成册的受伤治疗记录。

        “楚铮啊,你说今儿陈铎跟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韩子禾觉得想不通,“我听他这话,心里边儿啊,就有种说不出的忐忑,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儿一样……你说你要是清醒的话,该多好,我何至于这么左猜右想的呢?……啧啧,算啦,不管怎么说,都不关咱们的事儿,想来想去也没什么用,还是想想你怎么才能醒过来才好。”

        韩子禾自说自话了好半天,方才沉默下来,脑子里盘算着回去要找的东西,顺便带回来一些会用得到的物件儿。

        ……

        第二天一早,郑源便开车过来接人。

        彼时,韩子禾刚陪楚铮到了保健室,眼见着他进入到正常的恢复程序,方才放心的下楼。

        俩人正好在电梯里遇见。

        一个刚抵达,一个准备要进去。

        “嫂子!真巧!”郑源挠挠头,傻笑。

        韩子禾也笑:“你是来看楚铮的?他正在做恢复保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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