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铮,你看看啊!这俩孩子多担心你!”韩子禾见俩孩子睡实凿了,这才进到内室,坐到楚铮身边儿,抓起他的手放到脸颊边儿,目光痴痴的专注的看着他,轻声呢喃,“你这么大的人,好意思让俩孩子和一个孕妇这么担心吗?你不怕人羞羞你啊?

        你以前总说自己言而有信,可是你看看你现在做的这事儿?这是诚信的人应该做的吗?……你上星期天就该醒过来啦!你知道吗?那还是人家大夫说的最晚的日期了!可你倒好,这一睡就是一周啊!

        你说说,你这人!这再睡下去,可真就该把你身上的懒筋给睡出来了,你知道不!……楚铮啊,你该醒醒啦!都睡这么长时间了,累不累啊?以前你休假,我让你多休息会儿,你都不乐意,说躺长了,脑袋疼!可你说,你这都躺多长时间啦?

        你该不会是想赖账吧?当初是谁说要等退休,就带我周游世界的?还说写书写故事留给咱们留给咱们走不动的时候看呢!可现在倒好!……你说你,是不是编故事给我听呢?还是说,你又后悔了,所以想提前坏账呢?

        我告诉你,我可不答应啊!你当初说的话,一字一句都引到我脑子里了!只要我不傻,我就永远记着!就算有一天,我真变傻了,我也会记着一点!”

        韩子禾摩挲着楚铮手心的另一只手摸向楚铮的脸颊,嗔道:“我永远都会记住——你楚铮,欠我的!”

        说到这里,泪珠儿再度不由自主的滚落下来。

        待那温烫的泪珠儿滴到楚铮的手背上时,深处梦境深处不可自拔的楚铮,好像浑身一颤。

        那种恍若灵魂深处印记的召唤,让他微微战栗。

        那是一种兴奋得、高兴的战栗感,那一刻,他好像看到了指明灯一般,找到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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