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铸这么一喊,楚父的脸色登时变白了许多。

        本来,楚铸就这么一说,他倒没真想要什么金条,可眼看他爹的神色不对,又看看眼中闪过慌乱的楚母,他心里登时明白了,顿时不忿之极,指着他们质问:“好啊!那东西,我们哥儿几个从没听说过,原来你们都藏起来,准备给她吧!”

        “你!你别唬人!我可没见过什么金条不金条的!”楚葶让楚铸这么一指,惊慌之余,还挺委屈的。

        不过,她转头就拉着她妈妈胳膊,直问:“妈妈!咱家真有金条是吗?在哪儿呢!我怎么从没见过?”

        “你闭嘴!”楚母顺手打了她一下,沉下脸,瞪她,“你还不够乱是不是?”

        “怎么又是我?明明是他闹得!”她不敢真指楚铸,只敢拿眼神儿向楚铸所在送了送。

        “爸!您说啊!黄金呢!”楚铸吼得人耳震痛,问得楚父闭嘴不答。

        “算啦,老二!”楚钢拉了拉他的胳膊,让他冷静点儿,“算了吧!拿钱本来就是咱们妈妈给他们的抚养费,这东西咱也不问他们怎么花的了,就当银货两讫好啦……咱们也不算欠她什么了。”

        这话说的好!←韩子禾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不由得赞道。

        话说,能用钱衡量的,就是可以还清的。

        在此,韩子禾不得不钦佩她那个只见过一面的亲婆婆,怹老人家太有先见之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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