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自作自受呢!”楚娉脸上还挂着泪,冲章荟瞪眼。

        “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章荟现在已经把楚铸从里到外的降服住了,丈夫都已经乖乖的捏到了手掌心儿,她还在乎小姑子?

        冷笑一声,章荟拉着楚铸起身,笑道:“不过你总结的还真好,啧啧,自作自受!哈哈,可不就是自作自受么!楚娉啊!我现在可真佩服你的勇气和智慧,一把好好儿的牌让你给打成进不可进、退无可退的牌,也真没谁了!……行吧!你高兴就好,我们也管不到你……楚铸,好戏也看完了,咱们该回去了,今儿叫上俩孩子,咱们出去吃!”

        “走吧!”赵若见章荟施施然扭腰而走,也不肯在这里和这帮糊涂人在一块儿多言,她可真怕自家公婆在见楚铮决然之后,又盯上她家楚钢!她好不容易又哭又闹又吵架,把楚钢的心吵回了自己这儿,她可决计不能同意他重回之前的状态!

        “爸爸!”楚娉眼睁睁的看着大哥大嫂、二哥二嫂纷纷走开,心中一冷;又见她父亲双目含怒的冷眼看着她,登时打了个激灵!

        “老楚!你干什么!”楚母条件反射的护着楚娉,瞪向丈夫。

        “唉!糊涂!”楚父到底不愿意和老伴儿闹翻,只能狠狠地瞪向躲在老伴儿身后的楚娉,一甩袖子,回屋去了。

        “行啦,你也别哭啦!”楚母看着丈夫瞬间衰老了数十岁的背影,看他驼着背一步一步拾阶而上,心里也是酸楚难明;低头看看伏在自己腿上哭闹的女儿,看着这偌大一间房子冷冷清清的样子,也不免有几分后悔。

        拉起女儿,楚母带着她走向卧室:“你扶着我歇会儿,我心累得慌!”

        至于洛立名,楚母很干脆的迁怒过去——若非洛家,她何至于被儿子们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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