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啊,得大气!做大气的事儿,也不意味着就需要委屈你自己,面子情懂不懂?”

        韩母苦口婆心的劝着她:“你看那个陈队,他是楚铮的战友,人家过来巴巴儿的找你,你要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人家怎么看?心里肯定会认为,你和楚家过往的种种不快,得有一半儿是你的责任!

        你看,你拒绝是痛快了,反倒给楚家人洗白了,你甘心不?

        再者说了,我养的孩子我清楚,你这孩子就是嘴厉害,其实心软的不得了!你这会儿拒绝是痛快了,等会儿铁定就跟烙饼一样,翻来覆去,心里踏实不了呢!到那时,你说你是过问还是不过问?

        与其到最后憋不住,自己磨磨唧唧的过去,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同意了,倒显得你心胸开阔呢!”

        韩母说的是自己的经验,也是苦心一片。

        韩子禾听了,犹豫片刻后,缓缓点点头:“那行,就看楚铮的面子,我过去瞅瞅……不过,他们家的事儿,估计也用不到我介入,我就是表示个态度!”

        “诶!这就对啦!”韩母见女儿被说动了,当即高兴起来,连连点头,说,“那行,我给你盛汤,你给人家端过去,把话说清楚,我就不过去影响你们说话了。”

        “那行,你先回屋儿歇着吧!汤我来盛,省得咱们娘俩这手倒那手啦!”

        ……

        “陈队,您喝汤吧,这是中午刚煮的。”韩子禾将一碗清澈的、看上去就特解渴特舒畅的绿豆汤递了过去,“楚铮他昨儿下午刚走,您今天就过来,想必是有重要的事儿,虽然我未必能帮上什么忙,但俗话说得好,聊胜于未然,需要我做什么的话,您就直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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