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效果很不错,他媳妇儿闻声就心虚了。

        “什么、什么巷战啊,不懂你别瞎说!我那是寻机会拨号码报警求助呢!不管怎么说,那人也是我们作协交流团中的一员,帮助同胞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韩子禾心虚了,直接表现就是生拉硬拽的找借口。

        楚铮在电话那头儿笑而不语。

        他知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道理。

        他媳妇儿现在身在P国,而他在B市,彼此之间千里之遥,他对她是鞭长莫及。

        他说一千句一万句,她听不进耳朵里,进不到她心中,也是白搭。

        弄不好再给她激出点儿逆反心理,那就不妙了。

        将事情想的特别透的楚铮,自然笑呵呵的默而不语,只希望他媳妇儿的心虚可以更强烈一些。

        有心虚就可能反省,只要反省一点点儿,她在P国的最后一段时间就会非常平稳安全。

        当然,韩子禾在心虚的时候,经常喜欢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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