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洗漱间走出来,韩子禾没有直接上.床,而是拿出一个抱枕,放到自己的床边儿,这才轻手轻脚的拧开门把儿,慢慢儿的走出去。

        直到推开湛湛屋子的门,韩子禾轻手轻脚的姿势方才没那么夸张。

        走到儿子床边儿,韩子禾搬过凳子坐下,定定的凝视着儿子的睡颜。

        虽然湛湛平时喜欢彪炳自己是个小男子汉,但在睡觉这个问题上,小家伙儿还是坚持给自己留一盏昏暗的暖灯。

        小家伙儿也很有意思,他怕黑不说怕黑,反倒说自己喜欢灯光下那一抹幸福。

        当时,小家伙儿说出这句话时,样子非常严肃,就好像是说什么正经事一样;那时,韩子禾可是费好大力气才忍住笑意的。

        这会儿,幸亏有这盏灯,韩子禾才看得意真切的看着儿子,也不需要担心会吵醒他。

        小家伙儿睡的香甜,那小模样儿,让韩子禾每次观看时,都会有一种她其实剩下的是一个小天使的错觉。

        难道……果然孩子还是睡觉时最可爱么?!

        轻轻的叹一口气,韩子禾难得的思索起来——我这样固执己见的要求他和我一样,真的没有问题么?

        这么小小的一个问题,足以让韩子禾对自己的教育产生连锁自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