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禾哪能听不出她儿子话里的意思,不禁笑着点点他的眉心,笑他:“小机灵鬼儿!”
“嘿!你这臭小子不厚道啊!”坐在她们娘俩儿身边儿的楚铮闻言,瞪圆了眼睛,当即拍着床,抗议,“再说,这明明是对你耐性和自制力的锻炼!怎么能说是和我玩儿呢?而且。我哪里玩儿的很高兴啦!我那是欣慰!欣慰我儿子受教、有悟性!哪想到。你小子这么不是东西!”
“妈妈,爸爸骂我!”湛湛耳朵移动,搂着他妈妈的脖子叫起来。
“嘿!你这是做爹的?”韩子禾笑嗔道,“怎么说也是大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幼稚!”
数落完孩子他爹。韩子禾拍了拍儿子的小.屁.屁。这小东西刚刚趁她说他爹的时候,一骨碌起身,跑到她的后背上趴着去了:“乖。坐好了,当心摔到。”
再次把淘气的儿子抓回怀里,韩子禾要求楚先生把他们爷俩这一下午的功课拿过来,她要阅览阅览。
“给!媳妇儿,你看!”楚大队长跳下床,噔噔噔的从阳台把成果抓在手,一阵风儿的跑回来,献宝一般的摆在了床上。
呃……
韩子禾看了床上的东西,嘴角儿不自觉的抽了抽,揉揉眼睛。
这……画纸上的一个又一个的圆圈儿,虽然线条很不流畅,抖啊抖的不说,有些明显看出不是一笔画出来的——这也就算啦,好在看得出画这东西的小家伙儿是尽力往椭圆形画的,要是往“那一个又一个的圆圈儿其实是鸡蛋”上想的话,也能看出画的是鸡蛋。
只是……那绣布上一团有一团的疙瘩……是什么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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