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正滔滔不绝发出感想的楚大队长,蓦地脸红了。

        诸位别误会,以楚上校这种脸皮厚度来说,他媳妇儿的问话便是敲响了他的心门,也不足以让他不好意思的脸红,他现在这种生理状态,纯属是憋的!

        没错儿,就是憋的!

        楚上校本着老婆说话就要应答的原则,刚把到了嘴边儿的演讲吞下去,便发现他媳妇儿这话说的,他还有点儿不好回答!

        要说没挨过揍吧,跟媳妇儿说谎,系不系不太好呢!而且,就是理直气壮的说出来,也亏心啊!

        可要说以他当初那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德行,不说一天三顿揍吧,反正也是三天一数落,五天揍一揍……咳咳,内什么,他虽然现在很沉稳哈,但是小时候,毕竟是老小啊,家里两个哥哥在上面儿顶着呢,父母多宠他一些也很正常。

        好吧,话说回来,他要是如是禀报的话,将来可怎么教育儿子呢!不好意思啊!

        一问一答间,上述的心理活动便在楚大队长的心里过了一遍;等他脸上的红意退下,才挠挠下巴,干笑道:“我这是修辞手法,意图说明孩子的教育问题不能放松,在父母面前的姿态,不能因为到了什么时期就变化……媳妇儿啊,你要领会精神!精神!”

        语重心长的说着心虚的话,楚大队长竟然也面色如常,看得韩子禾满脸堆笑的把脚放到了他的脚背上,不轻不重的踩了踩、转了转……

        这一招下去,疼不疼呢,韩子禾表示不清楚,反正楚先生有些呲牙咧嘴就是了。

        出了气的韩女士,抚了抚头发,帮转了转身子的儿子衣服抻平,方才对身边儿这个一脸可怜巴巴的家伙道:“既然你这么多说辞,那从今儿起,咱儿子的‘判断力’和‘自制力’问题的解决,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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