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参谋长于永瑞背负着双手,微胖的身形在寒风中显得有些臃肿。

        他也望着远处那座死亡陷井,感慨万千:“师座,我们师里那几门宝贝迫击炮口径太小,打这种工事跟挠痒痒没区别。

        特种弹更是金贵,刚才打了两发烟雾,还没等弟兄们冲上去,风就给吹散了。

        想抵近爆破,就得拿人命去填,这伤亡太大了。”

        林茂华默然不语,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他实在想不明白。

        “你说,华北那边的国军,到底是怎么攻克那些坚城的?”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身旁的于永瑞,“难不成,就像是同僚抱怨的那样,他们离了重炮,就真的打不了仗了?”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在每一个非嫡系将领的心里。

        于永瑞双手一摊,脸上满是苦涩的自嘲:“谁知道呢。”

        “咱们也算是能带兵、会练兵的人,楚总顾问推广的那些个轻步兵战术,什么三三制,什么交替掩护,咱们的弟兄们也都练得滚瓜烂熟,可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他顿了顿,指着前方:“小鬼子的火力网就在那儿摆着,咱们的火力不如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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