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飞当即出声斥责:“云龙兄言重了,这是在开会,如此做派成何体统?”
“是是是,楚长官说的是,老赵长官您别在意,咱是个粗人,不会说那些弯弯绕的东西。”
李云龙连忙拱手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赵承绶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深深的疲惫与无奈:“豫西的情况,确实太复杂了。”
“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此前山东的匪患?”
楚云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有所耳闻,在韩复榘执政山东之前,山西匪患之严重,世所罕见。”
赵承绶缓缓点头:“在民国十七年,仅仅只是鲁东地区,因匪患造成的人员伤亡就多达数十万人,这些人自然还有杂牌军。”②
张大云若有所思:“赵长官的意思是,豫西匪患严重堪比当年的山东地区?”
赵承绶认真点头,看向楚云飞,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那些地方势力,盘根错节,经营了数百年。
每一家大户背后,都牵扯着无数的宗族和利益关系。
我们的剿匪,一旦触及到他们的根基,他们就会立刻联合起来,用各种手段,给我们制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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