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中,那几个刺眼的“黄埔”出身的名字,却像一根根钢针,扎在他的心上。
这些人都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学生,亦是他维系委员长职位的基石。
身居要职的他们,造成的破坏往往也是最大的。
电报的最后,楚云飞的措辞,恭敬却又无比强硬。
“上述人等,罪证确凿,铁案如山。为正国法,为慰民心,更为告慰数十万阵亡将士之英灵,职恳请委座恩准,将之一体按战时军律,就地枪决,以儆效尤!”
竺培基念完,便垂手立于一旁,办公室里再度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常瑞元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陷在眼窝中的眸子里,看不出喜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混沌。
他想不明白。
楚云飞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刘峙的案子,自己已经出手,用一种近乎“庇护”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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