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瑞元皱了皱眉,语气,似乎不带一丝一毫感情:“你,又犯了什么错了?”
刘峙不敢起来。
他只是,跪在地上,用一种近乎忏悔的语气,将他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一五一十地,都交待了出来。
“蒋公,卑职,罪孽深重。”
“卑职,在担任第一战区新兵训练总监时,一时糊涂,安插了一些亲信。”
“还在一些人事任免上,收受了一些好处。”
“另外。”
刘峙的声音,越来越小:“在担任重庆卫戍司令期间,为了改善官兵们的生活。
卑职,在组建防空部队时,虚报了一些人数。
将一些卫戍司令部的官兵,也算了进去,平白无故地,多领了一些军饷。”
他交代得确实是“避重就轻”,但也基本上做到了“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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