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选择了最稳妥也最“安全”的方式,那就是躲。

        楚云飞没有点破也没有为难那位副官,只是平静地留下了带来的慰问品,然后便转身乘车离去。

        车上,赵鹏程颇为不解:“钧座,第二次来了都没见到他人,是不是躲着咱们呢?”

        “嗯。”

        楚云飞微微点头,接着道:“根据毛人凤此前给我们的消息,孙桐宣的部队之中除了机要室主任疑似为红党人之外,还有不少的随军记者也是红党,这些人以记者的身份为掩护,自认为很高明,殊不知一举一动均在军统的监视之下。”

        “这帮军统的人简直比狗鼻子都灵,抢中统的活干不说,还真让他们查出了点东西。”

        “这件事情,六个月前岳烛远(一战区军统负责人)就已经告知了我,只是一直没有时间腾出手来处理这件事情。”

        “那咱们?”赵鹏程趁势问道。

        楚云飞摸了摸下巴,而后缓缓出声:“实际上我也没搞明白孙桐宣的真实意图,所以我打算和他谈谈之后再考虑其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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