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是新年,若是接连传来失利的消息对全国的抗战士气将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这不是个什么好兆头。
侍从主任竺培基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随即低声建议道:“委座,为今之计,或许可以命令第五战区方面,也就是华北方面的国军,同样发动攻势,以打乱日军的整体部署。”
他见常瑞元没有立刻反对,便继续说道:“这与此前第二次长沙会战失利时,您命令第六战区进攻宜昌,以吸引日寇主力回援的策略大获成功。
以如今第五战区的实力,向华中地区施压,势必也会影响到日军在江汉平原的兵力调动。”
常瑞元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与无奈:“道理是这个道理。”
“但这一仗,谁都看得出来,六战区败局将定。让其他战区发起攻势,实质上也只是拖延失败到来的时间罢了,意义不大,何况我作战部队本就缺乏攻坚能力。”
竺培基闻言也是一声长叹,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委座,即便最终失败也不应该在您刚刚发表完新年讲话的半个月内就失败啊。”
“无论如何,也要让第六战区再坚持一段时间,为党国争取一些颜面。”
这番话,说到了常瑞元的心坎里。
他沉吟片刻,对竺培基说道:“你去,以我的名义找辞修谈谈,就说我希望他以第六战区司令长官和华南联合指挥部总负责人的双重身份请求华北联合指挥部策应支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