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委员长想多了一部,到那时,国家,就要出大问题了!”
“所以,这件事我们绝不能这么做。”
孙铭听完,只感到后背一阵发凉,连忙低下头:“是卑职,想得太简单了。”
楚云飞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必自责。
他知道,这,不能怪孙铭。
这是,他们这一代军人,普遍存在的,对政治的天真。
就像是孙连仲这一类人。
以为听话,以为投靠了常瑞元就会被当成自己人。
实际上,常瑞元还是把他们当外人。
楚云飞在办公室里,来回踱着步,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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