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司深无奈,闷声笑:“阿勋,腰的位置不能那么用力,我的肾还打算用个三四十年。”
贺言勋半蹲在地上,语气冰冷,但揉开他身上淤青位置的手劲放轻了不少。
“就你这样造,别说三四十年了,就是再过个三四年,我怕是得托人给你买两瓶印度油。”
揉了一会,淤青的位置散开后,贺言勋才捡起地上的浴袍丢在他身上。
“滚回房去睡觉。”
司深坐起身,看着气急败坏的背影进了洗手间。
认命的把散落在地上的药箱收拾好。
看来今晚是没饭吃了。
贺言勋从书房的洗手间出来时,司深和药箱都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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