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马氏的这些残党虽然不一定能被本家所用,但他们领地的那些工匠”出浦盛清脸上流露出笑意。

        真田信幸也跟着笑了起来。

        送走了出浦盛清,真田信幸回到了居馆。

        一名年轻武士正和铃木小太郎在院中对立而站,俩人手中各持一柄木刀,满头大汗。

        “小太郎,你又欺负熊千代吗?”真田信幸站在俩人身后。

        听见真田信幸的声音,俩人连忙放下木刀躬身行礼。

        “主公,熊千代非要教在下军略,我说不过他,只能在兵法上给他点教训了。”铃木小太郎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屁孩,天天研究什么军法,还要大言不惭的教自己。

        铃木小太郎说不过,只能比拳头了,不然新来的倒成了老大?

        真田信幸一听也乐出了声,直接坐在了廊下的地板上,然后朝小幡熊千代招了招手。

        “熊千代,你还学了军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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