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荒唐?”
赵大放下奏章,冷笑:
“咱当年在滁州啃草根,在陈桥驿披黄袍,狼狈至极,也未失体面。”
“而他——晋景公,灭国之君,却栽进茅厕,真乃千古笑柄!”
赵二拾珠入盒,语声低稳:
“兄长,这非荒唐,而是警醒。”
“警醒?”赵大挑眉。
“他沉迷鬼神,不理政务,宫室失修,方有今日。
帝王若不谨慎于细微处,再强盛之国亦可倾覆。”
他行至大宋舆图前,指尖点在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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