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等人眼巴巴看着,直抽抽鼻子,差一点就要馋的流口水。

        公孙胜砸吧一下嘴,小声嘀咕着抱怨:“你们瞧,着店家当真是可恶,明明他有酒有肉,却就是不卖给咱们。”

        武松闻言,张嘴要说话,但又想到了临行前张青孙二娘夫妇二人对自己嘱咐。

        少说话,少生事。

        鲁智深可不吃这一套,一拉身旁西门庆的衣袖,有气无力的道:“西门兄弟,快快使出你那指头上的功夫,远远地给那大盆戳个窟窿没,让那美酒都流到地上罢。”

        西门庆震惊,诧异问鲁智深:“咦?你咋一下这么坏呢?”

        鲁智深道:“嘿嘿,洒家呀不是不给钱,可他们偏偏不卖给洒家这好酒。那既然不让洒家喝,洒家便也不让他们喝了。”

        嗯,瞧出来了。

        这位又踏马低血糖犯了,说话有气无力的。

        如若不然,此时依着鲁智深那性子,早该挑将起来,直接去隔壁桌抢了酒肉大快朵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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