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婵第一次听他说自己的父母,一时忘了自己的烦心事,好奇道:“很小很小为何出远门?你父母又为何不管你?”
“我命数不好呗,”陆青升语气轻快,甚至带了几分戏谑,“自我记事起,我家中就没一日安生……我也一样。先与父母离散,又与师父离散,来来回回,孑然一身……倒是应了那句孤家寡人。”
“胡说,”卫婵不认可,“这世间哪有什么命数?命都是自己争出来的。”
陆青升叹气:“小事可以争,大事争不了。就像你,怀揣一身可以轻松赢过谢寅的功夫,却还是受伤失忆,沦落至要陪谢迎玉演戏的地步。”
“那是我让着他。我大可以杀穿楚王宫,逼他将实情和盘托出。”
“他若咬死不说呢?”
“……”
卫婵妥协:“罢了,你说得对……小事靠自己,大事看天意。”
“啧,”陆青升轻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会和我犟到底。”
“这种事有什么好犟的……困了,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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