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比捕捉到自家大哥的异样,赶忙追问,语气带着关切。
“别提了,返航路过嚎哭峡时,整船人都差点没了命!”
崔佛习惯性地揉了揉霍比的脑袋,眉头紧锁,脸上残留着恐惧的阴影。
“主舵轮转向轴毫无征兆地断裂,船像疯马一样冲向锯齿礁石!全凭诸神保佑,一个侧浪把我们拍偏了毫厘,船底擦着暗礁过去,没散架已是奇迹!”
他抹了把脸,心有余悸。
“我们以为是零件问题,把轮机长骂得狗血淋头,却查不出原因,船上气氛紧张得看谁都像叛徒,就在人心惶惶的时候.”
说到这里,崔佛的目光投向特蕾莎,眼中充满了敬畏。
“那位小姐站了出来!”
“她像能看透灵魂一般,直接从人群里揪出了那个‘东西’!它当时装得比谁都无辜、比谁都后怕!”
“它?”
罗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异常的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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