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对联,祈愿觉得自己简直榨干了所有的脑神经。
她呼了口气,感慨的说:“好累,果然艺术就是耗费心血啊~”
祈近寒眼神嫌弃:“艺术?艺术在哪?我只看到了一个土匪在骂人。”
祈愿:“骂的就是你哈。”
祈近寒:“?”
祈愿帽子一扣,只露出一个抽象的老鼠脑袋对着他。
“不骂你,真让你幸福上了咋整?”
“别管我了,我就要这么刻薄的过一辈子。”
“对皇帝不爽是正常的。”
“毕竟朕乃天子,就是要承受的比一般人多一些。”
“退下吧,乱臣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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