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那次!”
祈近寒越说越来劲,越数越清晰,叽里咕噜的说了半天,翻来覆去其实也就一个意思。
你他妈上哪去找这么好的哥哥?
然而,纵然他说的再多,祈愿都坐在沙发上不为所动。
她甚至还能平静的喝两口水。
“哦,然后呢,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祈愿邪魅一笑,眼睛里带着三分讥讽三分冷漠四分漫不经心。
“我这人最擅长的就是忘本。”
祈近寒沉默了。
他一拍沙发,痛心疾首的谴责:“你对得起我吗!”
祈愿嫌弃的瞥了眼他这“泼妇骂街”般的模样。“自古以来,帝王大多如此,卸磨杀驴,这是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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