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晚不说话,她就默认了是姜南晚说不出来,被她戳到了痛处。
毕竟在家里的时候,姜南晚这个姐姐,就一直被她压的抬不起头。
连嫁人,也是她嫁给了祈斯年这样恶名在外,精神又不正常的疯子。
而她,却是嫁了个母亲精挑细选又门当户对的青年才俊。
她低头笑了笑:“来之前,听说祈老先生也在,怎么不见人呢?”
祈斯年不善交际,而这么多年,姜南晚也早就习惯了与人虚与委蛇。
她语气淡淡:“京市夏季炎热,年纪大了的人受不住热,去国外避暑了,等下次回来,怎么也得是过年了。”
她挑了挑眉,像是全忘了当年的怒火,反而亲昵的坐到姜南晚身边,握着她的手说个不停。
祈愿听来听去,也没听明白她叽哩哇啦到底说出了点啥。
无非就是说她这些年过的有多富贵,多顺心,老公有多疼她,女儿有多听话,还有在娘家,姜母到底有多惦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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