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斯年应该是又犯病了,他黯淡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被显得很黑很黑。

        就像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纱,空洞,死寂,毫无波澜。

        祈愿跪的急,膝盖被狠狠磕了一下,疼的发麻,倒真有些站不起来了。

        站不起来,祈愿干脆就跪着说话。

        “非死不可吗?”

        祈斯年想过,祈愿可能会恐惧,可能会慌乱的跑去叫人,也想过她可能会哭。

        他唯独没想过,这个多年不见,如今还被养的十分不着调的女儿,会神情认真的问他这个问题。

        “如果活着那么痛苦,非死不可的话,我就不去叫人了。”

        祈愿揉了揉膝盖,站着难受,跪着也难受,她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仰着头去看祈斯年。

        “虽然我不想让你死,但是老师说过,尊重别人的决定,别人才会快乐。”

        祈斯年僵硬的转了转眼珠,他微微垂眼,看向深色地面上,穿着明亮颜色衣裳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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