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质问自己:不是,你是煞笔吗?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些什么!
你看看你这张嘴啊,你自己服不服!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舔舔上嘴唇子,都能把自己毒死。
都怪学校里那群癫货!
害的她怼人都怼习惯了,导致她现在和祈听澜说话,都忍不住夹枪带棒的。
“不是…大哥,我的意思是……”
祈愿欲哭无泪,她收了下情绪,转而期待的看向对方:“所以,你懂我是什么意思吧?”
祈听澜皱眉,下意识歪头:“什么意思?”
祈愿:“就是那个意思。”
祈听澜:“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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