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到最后,祈愿嘴都麻了。
洋嘴一次性亲到腻。
但这个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
祈愿默默点燃一根赛博香烟。
她靠在沙发上,看着满脸牙印,默默擦脸的宿怀,很难得的安静了。
都这样了,她到底要不要给宿怀一个名分呢?
话说顺序是不是颠倒了?
祈愿想了想,想的头都疼了。
她摆了摆手,很突然的问:“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正在擦脸的宿怀:“……?”
祈愿又说:“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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