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鹤连活了这么多年,这么大岁数,被一个小丫头嘲讽看不起,他还真是不服了。
“看不起谁呢?你爷爷我年轻时候也是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枭雄人物!看我今天不下的你屁滚尿流!”
祈愿撸起袖子:“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在沙滩上,祈家现在已经是我祈天帝的天下了,来啊,谁怕谁啊!”
祈愿燃起来了,准确来说,是两人都燃起来了。
虽然不远处的其他人根本不理解这俩人在燃什么。
祈愿下棋还是很抽象的。
她一手俗手,一手妙手,一回高招,一回昏招,抽象到让人难以分辨她到底是会下还是不会下。
但刚刚好,祈鹤连和她的棋力简直堪称不相上下,也算是打的有来有往。
两人面对面,一壶热水两杯茶,看似气定神闲,但其实悔棋偷子耍赖等类似的事全都干了个遍。
最后,棋局僵持了少说半个小时。
祈愿腿麻了,祈鹤连的腰也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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