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被处决,就算这个家族风雨飘摇,被蚕食殆尽也无所谓。
如果靠近祈愿,不能带给他永久的安宁。
那死亡,或许也是一种方式。
但在这些事情发生之前,他依然是他名义上的父亲眼中,那个馋肉听话的恶犬。
而狗做错了事,要罚。
做对了事情,就要赏。
这件雕塑,就是宿怀唯一要求的奖赏。
他以亡母为借口,成功把自己伪装成有弱点,有情感的正常人。
以此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执起手刻刀,宿怀坐在一件半成品的雕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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