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过后,那鹰唳犬吠之声。

        或许会成为所有人久久不散的噩梦。

        云度山上。

        万九庾看着天穹之上缓缓消散的火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他已经不是一千八百年前,那个一怒之下,独闯邪教教坛的那个少年了。

        一千八百年的磨砺,虽然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在隐修状态,但也足以让他看清楚云度山的本质。

        云度山,名义上是天下正道魁首,每代都有人传出贤名。

        可骨子里,却早已不是万年前那个以天下苍生为己任,不惜以身殉道的云度山了。

        万年时光,实在是太长太长。

        甚至连他自己的心态,都在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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