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强打起精神,撑着一口气站了起来。

        他必须把这一口气泄掉之前,完成接下来的布置。

        陈年环视法坛,往日里那脚下一点,便能完成的布置。

        对此时的他来说,已是一个巨大的工程。

        不说内坛那复杂的布置,那三十丈的外坛,走过去都是一个问题。

        陈年缓缓吐了一口浊气,顺了一下气息,向着香案走去。

        每迈出一步,身体便是一阵颤抖。

        那蹒跚的步伐,踉踉跄跄,好似随时都要倒在法坛之上。

        胸腹之间的剧痛,让陈年连身躯都佝偻了下去。

        但他不敢有丝毫停歇。

        太素三元朝真,与朝礼五老上帝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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