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坛之上。
陈年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托着千钧重担。
法服之下,紧绷的五指深抠坛砖,磨出道道血痕。
陈年面无表情,那额头上的冷汗仿佛不存在一般俯身再拜。
随着他最后一跪俯身,五方法门道蕴流转,其上法榜闪烁,匿空而去。
陈年看着那消散的道蕴,缓缓开口道:
“臣,叩谢陛下圣恩!”
开口气散,短短七个字,仿佛耗尽了陈年浑身的力气。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条死狗一般,趴伏在法坛之上,久久未动。
不是他不想动,而是动不了。
五炁逆乱,生克失常,先天一炁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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