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幻境如同云烟般散去,鬼雾再现,煞气弥漫之中,那双目猩红的阴兵魂体正在缓缓溃散,如同熔蜡。

        看到这一幕,社伯心中顿时凉了半截。

        军阵之法,以势压人,从不怕什么正面对攻、神魂诅咒,独独拿这无形无质的毒术毫无办法。

        军阵一破,再斗下去,吃亏的只会是自己,就算拼上那五百年香火所成的法身,都不一定有胜算。

        念头一生,他便心生退意,围山诛邪他已经做了。

        力不能及,那是能力问题,他就不信那驱邪院如此不讲道理。

        想到此处,他抬头望向陈年所在的破庙方向。

        相隔近百里,又有大山相阻,他自然是看不到陈年的动静。

        但他这个动作,却让那神君眉梢一挑,开口道:

        “怎么?莫非给你下文牒之人,就在那边?”

        “一封文牒就把堂堂社伯吓成这样,说起来,本君还得谢谢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