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雨没有接话。

        但不妨碍盛勖安继续往下说,“你当年……性格开朗,明艳得像个小太阳,是那种伤我着我永不原谅的、很……骄傲的一个人,我以为我那么做,你会恨我,会再也不想见到我,所以我才选择了那个极端的方式离开。”

        “我没有想到我竟然会伤你那么深,我很后悔,我不知道该怎么弥补,我也知道仅仅凭我一句对不起也不能弥补。”

        “但我做错了,我就是应该跟你道歉。”

        “这句对不起,我拖了五年。”

        “很抱歉给你带来的伤害,还有我的自以为是,我以为我是在为你好,但我其实从未真正设身处地的替你想过你到底需不需要这些。”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很混账,可我固执地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够让我们在一起,我却忘了这样的做法对你的伤害有多大,原来我所意识到的所谓我的混账,远远不到你所感受到的十分之一。”

        “你不愿意原谅我,我能理解。”

        说到这里,盛勖安忽然顿了顿,接下来的话他说得无比艰难,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往他心口上扎。

        “等八条好了,我会到国外去,你安心在国内工作,没有我,盛世会成为你最好的跳板,等你什么时候觉得不需要这块跳板了,你想离开了,随时都可以。”

        “或者你不想在这里待了,有什么想去的公司,我可以给你写推荐信。”

        “你什么时候去的?”陆时雨答非所问,语气听起来并不疏离。

        盛勖安什么都听到了,他一定不可能是在收到邮件才赶去工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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